绡狐眼

小透明一枚

【涵生】人间喜剧/abo(3)

三岛清安のzakka:

        碎碎念。


        写的我好苦。下一章发车。


        ooc要上天了。我也不知道俊生这个嘴硬属性是我从哪儿捏造出来的。


        唐晶完全变助攻ummm...。


        私设如山。Omega发情期每月一次长度三天左右。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像姨妈。


        写的好乱...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玩意。


        啊abo设定用得超级不熟练有虫请不要大意地捉。


        看看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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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争吵之后,贺涵倒是没再有什么异常行为。日子平平淡淡地进行着,他最多也只是工作之余与陈俊生笑着说两句话,日常关心加嘱咐一下天气,偶尔送点亲手做的甜点来,之类。


        提到贺涵的手艺,陈俊生简直想扇自己耳光。明知道对方了解他喜欢甜食,并在严格践行“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这句神谕,明知道自己收了就是一步步往坑里跳。


        但实在是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在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还是表面老大不情愿地收下,没脸没皮地说声谢谢。


        半个多月没有产生新的冲突和进展了。陈俊生有时候会迷迷糊糊地觉得,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不曾改变。当他突然想起“暴风雨来临前总是风平浪静”这句话时,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即用“担心的事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发生”这另外一句,来自我麻痹。


        这天早上,陈俊生进了楼,一眼瞅见前方不远处电梯前一同等梯的贺涵和唐晶。


        之前贺涵就很坦率地向陈俊生坦白,说他有女朋友并且是个Alpha。知道那个人是唐晶之后,陈俊生简直觉得自己在被命运戏弄。前妻多年的闺蜜谈了多年的神秘男朋友,居然是贺涵,而关于这件事他半根头发都不知道。


        事情往往在这种时候最为尴尬。陈俊生处在大厅中央的位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当时才真正理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是什么感觉。古人又曾经曰过,祸不单行,唐晶这时候恰好回头,看见一脸绝望的陈俊生,连忙出声招呼他。


        这下没得选了。陈俊生咬牙切齿地想这算不算帮了他个大忙,帮他解决了刚才那道刀架在脖子上的送命题,不然他得在中间站到下一班电梯来为止。面对唐晶的热情,他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上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从进电梯到贺涵和陈俊生下电梯这一段时间了,陈俊生简直要被逼疯了。他总是觉得贺涵的脸上有意无意地带着玩味的笑,像猫爪子似的挠得他要抓狂。


        到了楼层,陈俊生站在一旁瞪着眼看那两人吻别。他极力保持着冷静,然而脸部肌肉已经不允许他的表情不会变形。轿厢门完全关上后,空气好像都结冰了。


        尴尬,斜体加粗下划线的尴尬。贺涵看了一眼脸色如同吃了耗子屎的陈俊生,愉悦地笑了一下,“怎么,吃醋了?”


        简直不可理喻。陈俊生一时语塞想不出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回敬他,只好用眼睛瞪着。时间还早,整个楼层都没有什么人。


        一只手伸过来撑在身旁的墙上。陈俊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站着的人已经贴了上来,鼻尖和鼻尖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忽略。


        “别总想着怎么顶嘴了,”贺涵压低声音,“不如想想怎么拒绝我才显得不那么心口不一。”鼻息喷在脸上,酥麻感蔓延开来。


        陈俊生心跳得怦怦响。他根本不想承认会对这个人的撩拨有任何的感觉,但出卖自己的还是自己。真丢脸。


        两人的唇已经贴得很近了。陈俊生几乎绝望,谁处于上风已经非常明显,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他都不可能拗得过贺涵。要不然就做好觉悟?他自暴自弃地胡思乱想着。


        所以贺涵突然出人意料地收手离开他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那人已经站直,理了理胸前的领带,一边慢慢说道,“将近二十年没尝过的味道,这样就消费了不是太草率?”


        陈俊生气得说不出话。他好奇自己怎么从来没发现贺涵欠起来这么想让人抽他。“好饭不怕晚,以后有的是机会。”他听见后半句。


        “别气了,看不出刚才我敷衍得要死吗。”贺涵看似不经意地又来了一句。陈俊生想了有一会才意识到他指的是刚才电梯里那一幕。“我什么都没说,解释什么?”也许是终于找到一个反击的机会,他立即怼了回去。


        贺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回来:“全摆在脸上了,还用你说?”陈俊生哑然。“智商没变脾气还长了不少。”


        “大早上的少说两句吧,”陈俊生真是要炸了,也顾不得形象,毫不客气地攻击他,“要不要点脸,赶紧滚。”贺涵倒是依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工作愉快。”他扔给陈俊生一个令人极度不爽的笑,转身朝办公室走去,留着那一个人在原地一边气一边傻站着。


     
        陈俊生坐在桌子前面,侧头看了一眼桌角的日历,今天的日期上被他圈了一个红圈。习惯性地用上牙咬住下唇,他伸手拉开右手边下数第二个抽屉,往里看了一眼。


        空空如也。这一眼就看得他冷汗几乎要下来了。好巧不巧就赶在这一次,自己以前从来没忘记过抑制剂的事。他一边默念着“担心的事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发生”,一边想车上应该还有,中午可以回去拿一趟,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唐晶怕是克自己吧。陈俊生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已经是下班了。一天遇见两次这事还真就从来没有过,加上这是个节骨眼,陈俊生想着明天出门还真有必要看看黄历。


        “俊生,”他听见贺涵的声音。被迫与两人同行,这路走得十分煎熬。“一起吃饭吗,正好我记得凌玲加班。”贺涵微笑着问,而那个招牌式笑容看在陈俊生眼里无比狰狞。


        “不了,”于是他尴尬地笑笑,“也不好打扰你们啊。”


        偏偏这时候唐晶开口了,“没关系的,碰上了就一起吧。”本来他还有一点拒绝的余地,这一句话就把他的路全给堵上了。


        天要亡我,这句话实在是太合适了。他只好硬着头皮争取到自己开车载另外两人的权利,不然自己手里连抑制剂都没有,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是陈俊生自打生下来吃的最紧张的一顿饭。他根本半点胃口都没有,刚才三人都在场也找不到机会打抑制剂。日子差不多了然而一天都没动静,上午区区一针怕是撑不到这会。一旦这时候发情,后果无法想象。


        三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唐晶接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放下手机说得回趟单位。“要不要我送你?”贺涵放下杯子,这样问。


        陈俊生咋舌,这明摆着是不想送的意思,问句已经表明一切了。“我自己可以,你俩接着吃吧,扔一个人在这儿也说不过去。”唐晶笑了一下,站起身提包要走。贺涵追着嘱咐了两句,无外乎天黑小心,身体第一工作第二,云云。


        唐晶离开后,贺涵不紧不慢地像唐晶说的那样“继续陪他吃”。眼前人信息素的味道隐隐约约地飘过来,陈俊生连呼吸都不敢使劲。


        秋已经很深了,屋里虽然开着空调,却也远远不到热的程度。汗水却渐渐汇合成水珠顺着后背往下淌。热。他现在只能反映出这一个官能了。


        无论如何祈祷,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用桌下的那只手用力下狠手掐了一下大腿,尖锐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抬起头,贺涵正盯着他看,还带着点笑意,不知是不是错觉。


        “我...回车上拿点东西。”紧要关头,陈俊生也顾不上捏造什么借口了。贺涵点点头,意思是准了,陈俊生像得到免死令似的抓起桌上的钥匙,尽量保持正常的姿态走出馆子的大门。贺涵放下杯子,迅速结了帐,拿起手包紧跟着离开。


        关上车门,也顾不得上锁,他心急火燎地翻着平时存放抑制剂的位置。手臂开始使不上劲,翻遍了却也没有个影。


        没有了吗。陈俊生瘫在驾驶座上,微微侧身,用手遮住脸。空气中流淌着浓郁的茉莉花茶香气,他闻了只觉得绝望。


        副驾驶的门开了,陈俊生根本用不着去看,能跟他前后脚进来的也只有贺涵了。“找不着吗?那就对了。”他没有睁眼,只听到这样一句话。


        “你干的吧?”即使知道这时候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引燃干柴的烈火,陈俊生还是顶了回去,用颤抖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在他自己听来,都沾了一层欲望的色彩。


        “别把抑制剂当饭吃啊,”贺涵的语气听起来轻佻得很,“身体不想要了。”


        就算有一肚子话可以反击回去,陈俊生也一个字都不想说了。贺涵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拖到副驾驶上,自己坐回了驾驶座。


        “干什么!”当贺涵解下围巾,强行将他双手反拧到背后绑住并打结的时候,陈俊生用力挣扎了两下,但该死的Omega属性很快使他脱力了。


        “拽没用,助力结,越拽越紧。”贺涵插上钥匙拧了一下,“不可能让你自己解决,乖乖待着。”料到了陈俊生肯定想顶嘴,于是又补了一句,


        “别嘴硬,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你没说一句,都是在挑战我的耐性。”


        TBC.

【涵生】忏悔录(1)

贺涵真是,太撩了!

三岛清安のzakka:

        碎碎念。

        题目直接抄袭文豪系列。


        走压抑风,前面大概小虐,结局会甜。


        开头废一个,可能每篇开头都很相似。


        私设划重点。ooc划重点。


        惯例设定,贺唐分手,陈凌离婚。双向暗恋,俊生不愿承认。


        噢。每一篇里的贺涵都被我写的极其能撩。


        如同个情场一圣。(bu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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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尝试无数次强制关机之后,陈俊生啪地盖上了笔记本电脑。让他接近爆发的不仅仅是刚才做的所有东西都没保存这种毁灭性事件,当人陷入绝境的时候,浮世的所有烦恼和困窘都会潮水一样涌现,加剧情绪的膨胀。


        闭了闭眼睛,他极力克制住了摔东西发泄的冲动。人到中年的理智很成功地控制了他。叹了一口气,他用手臂垫着脑袋,在桌子上趴下。


        和很多同龄人一样,陈俊生觉得自己的前半辈子极其失败。浑浑噩噩地虚度时光,到头来扒拉手指头数数,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有人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是幸福的,他连这点基本的定义都不符合。


        似乎具备一种神奇的能力,把好好的日子过的稀里哗啦的。他有时候真的会想,自己是不是不太适合活着。他曾听人说,如果只是痛苦不堪,那还好办,但痛并快乐着,这就很扭曲了。


        活了将近四十年,他才算是知道自作孽不可活这六个字的意思了。值得庆祝吗,吃一千个豆子不知道豆腥味这句讽刺的俗语终于可以远离自己了。


        他总是对前一时期的自己很不满意,原因常常能够列举很多。可惜就可惜在人生这个游戏开始的时候菜单里就没有给你存档这个选项。点错一个选项,可能就完了。


        就比如说这次。要是问他再来一次会不会选择答应贺涵陪他出去喝酒,他怕不是会把全身力气用在摇头上。很巧的是陈俊生恰好犯了胃病,没动几杯,而贺涵刚好相反。


        虽然早上醒来之后有时长不短的一段混沌,他依旧能清楚的记起来前一个晚上发生的所有事。为了使他顺从而粗暴到让人无法接受的动作,不隔着任何布料相互接触的皮肤上传来的温度,借着亲吻传过来的酒气和一点点烟味儿,等等等等,清晰的惊人。


        单纯的朋友关系并不等同于互相的不了解。陈俊生明白区区昨夜那些酒量完全不可能让千杯不醉的贺涵跟他酒后乱性。更讽刺的是什么,自己根本没醉,还鬼迷心窍似的没有反抗他霸王硬上弓的行为。


        从早上闹心到现在,挥之不去。怎么说呢,老大不小的人了也没必要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演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出。贺涵应该是天刚亮就走了,床头柜上扔着他家的钥匙。没有纸条,任何解释性的表达都没有留下。


        把他当成什么,性玩物吗。他又不是女人。虽然这样想,但并没有恐同到认为这种行为带有侮辱性。


        挣扎着熬到了下班,准备走却被贺总堵在办公室门口,并被命令重新坐回去。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只能乖乖坐下。是要解释了?说实话,他很欠地想听贺涵说点什么。


        “我昨晚喝多了,如果伤到你了,我向你道歉。”贺涵有个优点,说话向来直。可能对所有人都是,也可能分人下菜碟。


        “没必要,”陈俊生尴尬地笑笑,来缓解几乎要凝固的气氛,“都不是小孩子了,事都出了,我也不能闹啊。”说完他才发觉这话又没过脑子,听起来像自己还在小人小量怄气一样。


        贺涵走过去,双手撑着桌子,两人的距离近了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没必要瞒着,费心思也瞒不过我。我确实没喝到断片的程度,也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而且,有故意的成分。”陈俊生静静的听他说,这时候除了听也并没有其他选择。


        “非要解释的话,大概是想要找个能成功让你重视起来的由头,把该说的跟你说了。你现在把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撇干净了,我也一样,那就是说我有资格光明正大地追你了,是吧。”


        陈俊生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是那种一遇到感情问题就麻爪的人。和凌玲离婚之后,他开始拒绝去追求自己迷恋的东西。始终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从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失去了这种权利。


        在大部分时候,人们关注的都是表象,然而它是完全异于内里的东西。大道理都是接近废话的,可搞笑的是很少有人像他们说的那样去践行。他人说到底还是看客。感同身受从不存在。就像大概只有陈俊生自己知道,他只是一个追求所欲之物而遍体鳞伤的孩子。


        多次触电之后,他或多或少地有些怕了。感情对他,目前来说,是像毒品一样的存在。不是因为这个人是贺涵,所有人都一样,这是普适性规则。


        “贺涵,”陈俊生低下头。他不敢直视贺涵,或许是因为心虚和没有来由的恐惧和退缩,“你冷静一点,我...不值得。”这是他能反应出来的唯一一句话。很敷衍,他苦笑。


        “值不值得这个标准永远在我心里吧,”贺涵的语气听起来确实是有些激动,而且认真得可怕,“不要用如此廉价的借口来拒绝我,这根本无法成为正当理由,我不接受。”


        陈俊生选择了沉默,单纯因为他根本说不过贺涵。对方有一种强大的技能,能用他的逻辑成功把对方带偏,如同传销发展下线的洗脑术。


        他记起刚和凌玲离婚后不就,贺涵就看似无意地问过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当然是说没什么打算。当时贺涵看他的眼神很复杂。应该从那时候就意识到真相的,可他没有。不,应该说是,可他不愿意。


        “我知道以你现在的心境,没有办法马上接受我,但只要这个过程有终点,多久我都可以等,”也察觉到话说的有点过激,贺涵放缓了语气,


        “但我总要说给你听。不要觉得自己痛苦的原因是欠了全世界很多,那是因果,总有人会把世界欠你的爱都还给你,”他停了停,“我会用行动让你相信那个人就是我。”


        即使自己当面拒绝,贺涵也不会听的。陈俊生哑然,贺涵想做的事,从来不会和对方商量,他最多只会做到通知。


        “回家吧,难得不用加班,胃还不好吧,好好吃饭。”常规而此刻听起来却无比暧昧的叮嘱。陈俊生伸手去拎包,打了招呼起身要走,刚迈开步就被贺涵抓住了手,强迫他站住脚。


        “戒指还戴着?”他听到贺涵问。


        “啊,和凌玲离婚的事没公开,怕被别人问东问西的。”一句话的功夫,他就冷汗直冒。不知道在紧张什么,他很想扇自己一巴掌。


        “你觉得辰星这个八卦制造机器里,新闻传播速度会慢?”贺涵笑出了声,“怎么有些事上就不开窍呢,快四十年了。”


        被怼到无话可说,这是陈俊生现在唯一的想法。


        “摘了。”话说的很平淡,但陈俊生不敢反抗。这种命令式语气是他经常使用的,实话说,再加上他的气场,就和威逼没什么区别了。实际上,他说的也蛮有道理,不摘才会引人议论。


        于是他照做了。看到自己满意的结果,贺涵才肯放他走。至少到明天早上,他不愿再考虑这件事。信息量过大引起的应激反应,这是个不错的理由。


        TBC.

【涵生】误打误撞(下Ⅰ)

建议搭配“爱我被走”超赞的!

三岛清安のzakka:

        惯例碎碎念。


        深夜坚持更新。


        大概要保持这篇开始的压抑感?


        有一丁点地方小小小虐。然而对后面的糖毫无影响。


        一辆假车。


        一个小剧透。两个人的反常行为在下一章都有解释。


        私设划重点。ooc划重点。


        同样字数爆炸。


        贺总真是实力宠俊生啊。写得我欲罢不能。


        随便看看。开心就好。


————————————————————————


        上了贺涵的车之后,陈俊生就察觉出了他情绪的不对劲。按照以往,老大不正经的贺总这时候已经在开他玩笑了,可今天没有。贺涵从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他不敢想这得是多严重的事才能让贺总一脸丧地来接他。


        无论是谁,在有所预谋的既定条件下,第一反应都是情况有变计划暴露。但冷静下来分析分析,陈俊生觉得这不可能。


        自己隐藏得还可以,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贺涵无从知道,应该是,应该是。


        一路上默默开着车的贺涵只是问了几句“没淋着吧”“凌玲在家”这种不是问题的问题,再没有多余的话。闹的陈俊生有些心虚,极力安慰自己这是心理作用。贺总可能只是不开心而已。


        不然怎么办,回不了头了。他暗自咋舌。


        两人找了间相对安静的酒吧。“我估摸我和凌玲快完了。”陈俊生喝了两杯之后,从这里说起。


        “说说吧,怎么想的。”贺涵没有动杯,只是看着陈俊生皱着眉头一杯接一杯的灌。


        讲道理,他的打算本来是喝醉为止。如果事未成,还可以用酒醉来为自己开脱。真是卑鄙的手段啊,陈俊生暗自想。


        于是他将婚后跟凌玲的种种矛盾和不和,还有凌玲的各种变化,等等等等,讲了个遍儿。贺涵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说:“你当时自己说的,你爱她,无可救药的爱她,也是你自己不听人劝,一意孤行。”


        陈俊生讪然。他没想到贺涵能这么语出惊人。被该死的理性包围起来的贺公子还真是致郁。


        正想着,贺涵大概也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接上,“我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像马后炮一样,不如不说。”


        无从得知贺涵今晚怎么了。陈俊生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事态有些超出他可以掌控的范围了。贺涵和他平时接触的那个判若两人,再笨的人依赖直觉也能判断出有什么事情不在规定的轨道上。


        有一搭没一搭又聊了半天,陈俊生直觉得他要把这天聊死了。贺涵问他,离婚吗,不后悔?陈俊生当然是说有什么可后悔的,事已至此,云云。


        “你还爱他吗?”贺涵喝了一口水,抛出了这个历史遗留难题。“不了,”陈俊生低下头,“早就不了,从结婚那天开始。”


        贺涵笑了,这是今晚陈俊生头一次看见他笑。“人啊,总是挥霍手中的一切去追求不得的人和事。”他说。


        恰好是个话头。陈俊生咬咬牙,顺着说下去,“贺涵,”他接道,“有些事我一直憋在心里...但今天觉得再不说就会变成遗憾。”


        见光死,也比烂在心里强。一口气说完,他这样安慰自己,借以壮胆。


        看着下定了八辈子决心才说出这么一大段的陈俊生,贺涵坐实了自己的猜想。他沉默了一会,抬手给自己续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杯的白开水,说:


        “那花是她送给我的,我不收,让助理给她退回去。”不出所料,他从陈俊生脸上看到了应该适时出现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回来说遇见你了,我就估摸你误会了,今儿晚上能约我出来摊牌。”


        “你都知道?”事情的展开让陈俊生完全接受不了。他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他的心思,贺涵从头到尾都摸得一清二楚,自己却还傻子一样认为保密工作完美无缺。


        贺涵喝干杯底最后一口,手指捏住高脚杯的杯颈,说:“陈俊生,你藏的很深,普通人或许不会知道,但很不巧,那个人是我。”


        现在的陈俊生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用手撑着额头,有些语无伦次,“我觉着吧,我挺混蛋的...明明早就知道,对你的感觉和对别人的不一样,却还是去选择凌玲...”停下来调整一下不允许他继续说下去的情绪:


        “后悔啊,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但谁知道你能和唐晶分手啊,都那么久了...”


        说着说着不自觉地就哽咽了,声音带了哭腔。他本来不想哭,台词都组织好了,在脑子里彩排无数遍,一张嘴却不争气地掉眼泪。很多年的老毛病,改都改不掉。


        显而易见,陈俊生已经快绷不住了。贺涵叹了一口气,拍拍陈俊生的背,说:“我和唐晶早就已经结束了,一直当断不断,也怪我处理的不好。”


        “你也不要想太多,我不会因为你追求凌玲的同时对我抱有好感而产生什么看法。没什么,谁都一样,我也有滥情状,我也有不可讲。”


        不管多么理智的箴言,陈俊生此时此刻基本是一个字也不入耳的。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贺涵,我爱你,憋了太久,还是说出来吧。你可以拒绝我,关系崩了也不要在意,以后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


        店里放着张震岳的歌,一时间的气氛让人很想流泪。


        贺涵一言不发地买了单,看着颓废不堪的陈俊生,说:“俊生,回去好好休息,等你明天醒了,就不会这样想了。”拍拍他的肩:“我走了。你自己打车,夜深了,一个人小心。”于是拿起伞离开。


        完了。全完了。这是陈俊生在那个瞬间的想法。


        但这个念头产生之后的五秒钟,他突然站起来,也没顾得上拿伞,冲出门去。


        雨下得很大,贺涵还没有走远,看得见一个背影。陈俊生站在雨幕里,闭了闭眼。


        不想再怂了,也不想再勇敢了。最后一次,这么就消费了吧。


        他喊了一声,贺涵。被呼唤的人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陈俊生用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冲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紧紧地。他心里想,到这个地步了,也谈不上什么要不要脸了。对成功的渴望还是要有的,一旦撞鬼了呢。


        一段沉默,安静到只能听见雨声。贺涵沉默了一会,转身拽过因为寒意瑟瑟发抖的陈俊生,解开风衣的扣子将他搂进怀里:


        “你疯了吗,怎么不拿伞?病了怎么办,谁照顾你?笨得要死,还指望自己吗?”听得出他在极力保持冷静。陈俊生算是铁了心要蹬鼻子上脸,并不回话,上竿子地双手搂住贺涵的腰,脸搁在他颈窝处,有些贪婪地嗅着那令人心安的体味。


        受委屈的小猫般粘着他不放的陈俊生,让贺涵只好由着他去。有一阵子后,他才出声说:“陈俊生,你抬头看我。”


        命令式的语气,陈俊生不敢怠慢,抬头和他对视。怀里的人因为淋了雨还在发抖,哭过而蒙上一层水汽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看得贺涵心头一颤。


        “陈俊生,我改变主意了,”贺涵停顿了一下,


        “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就在十分钟之前,如果有人告诉陈俊生,贺涵会对他表白,他绝对会给那人一个白眼,并劝他去参加奥林匹克吹牛大赛。可这样的事就是发生了,现在,在他身上。


        “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以后指不定就没机会了,看我心情。”听了这句,陈俊生赶紧回答说我愿意。贺涵怀里很暖和,他缩着身子往他怀中蹭。


        “好,”他听见贺涵问他,“我可以吻你吗?”


        这根本不是个问句,因为没给他回答的时间,就被贺涵单手揽着肩膀按在怀里亲了下来。


        并不温柔的吻,带着惩罚和宣泄性质的啃咬。疯狂之中,陈俊生只来得及想,这个人吻技真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酒劲上来了便有些站不稳脚,他喝的太多了。加上贺涵的手还极其不老实,从后腰一路向下摸到臀缝,撩得他全身发软,一直被扶着才没有摔倒在地。


        长度足足有好几分钟的吻吻到陈俊生几乎窒息,然后被贺涵半拖半拽地拉到副驾驶上坐下。陈俊生靠在椅背上,看着贺涵插上车钥匙,出声叫住他,“贺涵,我不想回家。”


        “行——,”贺涵拖长了尾音回答,“睡会吧,到了我喊你。”并脱下风衣,给他盖上。陈俊生侧头看着贺涵,没有什么语言和动作,只是盯着看。


        “别看了,”贺涵瞥了一眼缩在衣服里的陈俊生,一边打火一边说,“你看着我我都没法专心开车。”


        我的贺涵啊。终于是我的了。


        陈俊生这样想想,勾起唇角笑了笑,乖巧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TBC.

【涵生】误打误撞(上)

三岛清安のzakka:

        囤货。

        翻翻看自己的怎么都他娘的是同一个设定。
 
        私设划重点。ooc划重点。

        凌玲黑化,俊生凌玲交恶。结婚前同时对贺总抱有好感。贺涵唐晶分手。给特级炮灰Vivian道个歉。

        大概这篇压抑点?噢。

        天知道我在写些啥玩意。

        看起来又是个巨坑。(buni)

        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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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雨还下着,噼里啪啦的。

        陈俊生从梦魇里惊醒过来。冷汗湿透了睡衣的领口,手机锁屏泛着发黄的光,虚拟时钟提醒着他,时间已经过了深夜十一点半。

        他没有打开台灯,仰躺着透过黑暗盯着空旷的天花板。噩梦中带出来的恐惧感仍然紧紧地包裹着他。

        透不过气。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将双手手指插入柔软的头发丝中,摸了一手的汗。

        混乱而无法系统概括其内容的梦境。但可以肯定的是一点,那种没有边际且极度使人崩溃的恐慌,现在正流淌在整间卧房里。醒来的前数十秒,这操蛋的感觉使他不敢做任何动作,只剩睁大眼睛急促呼吸的力气。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躺着的凌玲。没有醒,至少是没有睁开眼睛。女人的短发垂到额前,挡住了右侧的半边脸。

        仔细想想,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陈俊生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适应了黑暗后,视功能逐渐变得好了起来,看清周围熟悉的环境,总算是可以消除一些恐惧感。

        和凌玲的关系逐渐在走下坡路,而且是坡角越来越大的那种。狐狸的尾巴在一点点露出来。凌玲不是婚前的那个凌玲了。说难听点,她爱的是他的钱,不是他。想要从她身上得到点别的,不可能,他反而会得不偿失。

        自己怕不是上了贼船。每次想到这里,他就后悔,很想捶胸顿足地责备自己早该意识到后果。

        凌玲绝非他能摆弄明白的女人,他也根本摆弄不了。有时候,尤其是最近,凌玲看他的眼神,虽然依旧是温柔如水的,内里却有什么东西变了。他虽然笨了点,但没有到傻的程度。

        可像贺涵说的,哪有那么多的应该。

        啊,贺涵。

        陈俊生说不清楚他对这个人的感情和想法。要说只是以下属对上司的忠诚兢兢业业地给他卖命,陈俊生自己都不信。

        跟凌玲结婚之前,他就有那么一点不明不白的感情。可光芒万丈的贺总有唐晶啊,那个无论才华和外表都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领证之后,凌玲介入生活,他想动用理性掐了这个苗。

        他没想到凌玲的真正面目如此不堪,更没想到自己结婚之后贺涵选择了和唐晶一拍两散。造化弄人啊,他自嘲地想。

        陈俊生怂了半辈子,唯一一次勇敢是决定和罗子君离婚和凌玲在一起。这个勇敢现在看来十分可笑,应该改旗易帜叫做鬼迷心窍了。

        他觉着自己特别混蛋。谁对他好,他就会不知不觉地陷进泥潭里。前有凌玲,后有贺涵。贺涵对他关照得无微不至,甚至到了他觉得无福消受的程度。

        简直像梦一样。贺涵时不时很自然地搂着他的肩,甚至伸手掐他脸。这种时候,他会有种贺涵也喜欢他的错觉。他尝试过和贺涵对视,那双眼睛的宠溺视线差点让他光速沦陷。

        陈俊生不是没有幻想过他和贺涵的关系。遥不可及,只能用这四个字形容,他想。他强迫着告诉自己,没有了唐晶,还有王晶赵晶李晶等等等等的莺莺燕燕,根本轮不上自己。

        可感情一旦发酵就是不可控制的。他是人,只要是世俗中人就得有七情六欲。尤其到了现在,和凌玲交恶,眼看着差不多要走到尽头了,他更控制不住感情的无节制膨胀。

        就今儿早上,他撞见贺涵的女助理把一束玫瑰花放在Vivian的桌子上。

        他当时真的慌了,整个人从上到下由内而外的慌。他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进家门的时候也没精打采的,孩子再一闹,混着凌玲虚情假意的温柔,他已经处在爆发的死线了。十点钟躺下,做了这么个噩梦,十一点半又惊醒,睡意全无。

        他从窗帘的缝隙瞅了一眼窗外。雨下大了,雨点砸在窗子上,汇成水流往下淌。车灯照进屋内,一瞬间的明亮。

        再不下手就晚了。陈俊生想起白天产生过的这个想法,当时自己吓了一跳。可现在拿出来看,也许是借着黑夜壮胆,倒不是没有道理。

        反正和凌玲早晚会完,早晚会完。是吧。

        他在一分钟之内做了最后的犹豫和最终决定。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陈俊生拿起来,拔了数据线,拿在手里。他知道晚上不能做决定,可今天就是想由着性子这么干,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能出来吗,有事说。他发给贺涵,微信。

        回复意外地快,并且没有像陈俊生想的那样抱怨“这么晚了”云云。简短的一句话:能,哪里。

        陈俊生想了想,手指飞快地打字,酱子打烊了吧,换一家,你定。

        我去接你,雨天路滑别开车了,等我。

        陈俊生盯着最后两个字看了小半会,怔怔地。只能靠这点不是温暖的温暖自我拉扯了吧,他想。

        凌玲被他起身穿衣的动静吵到,醒了过来。你要去哪。她睁开眼睛,问道。

        喝酒,和贺涵。陈俊生用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回答,像是例行公事。凌玲盯着他,我还没有问和谁一起,你心虚什么。 

        黑暗里,陈俊生看到凌玲的眼睛,泛着凌厉光芒的瞳孔就像一只为了争食而准备进入战斗状态的猫。

        没一句假,想怎么查就怎么查。陈俊生扔下一句话,抓起手机抬屁股走人。到客厅翻了把折叠伞,哐的一声把房门卡上。

        他也不知道今晚和凌玲哪来这么浓的火药味。按照平常日子,他是万年不变的好脾气。只有一件事是确定无疑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好的感情,他和罗子君有过,但和凌玲不存在。无论今晚结果如何,他跟凌玲都迟早会分道扬镳。

        天气预报里所说的暴雨。陈俊生举着伞站在单元门的屋檐下。秋意渐浓,雨点打在大衣和脸上,冷飕飕的。

        有车子打着远光灯在靠近。刺眼的光使他眯了眯眼睛,同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淹没在雨中。

        TBC.

【涵生】基尔伯特法则(中Ⅰ)

超好看哈哈哈哈不行了好撩啊贺涵

三岛清安のzakka:

        惯例碎碎念。

        上个肥章。字数爆炸。


        私设划重点。ooc划重点。


        用下贺涵当情感顾问的剧梗。


        感觉孔雀被我写的像个老奸巨猾的老干部(bu)。


        离婚谈判瞎几把写的毕竟我也没有经验。


        日常不知道自己在写些啥。


        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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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巧的是贺涵这天恰好加班。收拾收拾准备下班的陈俊生拎着包去找贺涵结果被按在贺涵对面的椅子里等着。


        贺某很总裁地不让他插手帮忙,坚持说自己很快就能完事。陈俊生只好听话地乖乖坐在椅子里。


        结果贺涵一干就是两个钟头。陈俊生实在是没什么事可干,就盯着贺涵看他伏案工作。


        贺涵实在是太好看了。陈俊生承认对他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在心里头。不谈才华,光是他这张脸,追他的男男女女加一起前胸贴后背站成一排,长度就直逼南京路。


        看的太投入以至于被发现后,他依旧傻傻地和对方对视了有个六七秒才回过神来。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用不着偷看吧。”贺涵的语气像是在极力憋笑。


        陈俊生哑然,心说老子这不是光明正大的看吗何来偷字。却不敢说出口来,怕贺涵给点阳光就灿烂地得寸进尺。


        所以说,两人在酱子坐下已经快八点了。和往常出来吃饭一样,贺涵负责点菜,陈俊生像只家养橘猫一样缩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


        说句实话,贺涵每次看见这样的陈俊生,都想使劲蹂躏他的脸。家里要是真养只陈俊生,岂不是要可爱死。


        酒过三巡,贺涵当然是问他打算如何对敌。陈俊生苦着脸回答,意思是干一回合是一回合呗我止定斗不过她没毛病。


        “真连个女人都杠不过啊大哥,”贺涵意义不明地笑了两声。陈俊生扔给他一个白眼,“凌玲不是广义上的女人。”谁料到贺涵接着幸灾乐祸地来了一句:“你自找的锅,哭着也要背完啊。”


        陈俊生本来心里就堵的厉害,被贺涵再一刺激,差点要哭出来。贺涵看玩笑开得也差不多到头了,严肃起来,说:


        “见机行事,你连本都回不来还得狂赔。让她怎么来就怎么回去,你俩没孩子没过节,说难听点双方都是过错方,谁都欠谁的,谁也都不欠谁的。”


        陈俊生叹了一口气:“当初和子君离婚,一时糊涂铁了心要走,事办的太绝了什么都没要,现在住的房子还写着凌玲的名儿,狐狸精又把钱管的死死的。”


        “那也得有点气度,”贺涵将手中的玻璃杯搁在桌子上,“人不能咬狗但可以打狗,对吧。”看看陈俊生老老实实坐着,一副你接着说我认真听呢的样子,他又把杯子拿起来:


        “佳清是她的让她收拾收拾带走,房子也还给她告诉她你没那个精力和她抢这些。没必要法庭上见,凌玲不是罗子君,她很清楚打官司对她一点好处没有,反而分不到利益。”


        陈俊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疲倦地笑:“一时冲动娶了个危险回家,现在终于要炸了。”


        偌大的店里基本走空了,只剩下面对面的两人。“你知道基尔伯特定律吗?”贺涵想了想,问他。


        “啊?”陈俊生愣了一下,然后,不出所料地,摇了摇头。


        蠢死了,贺涵无奈地想。“简单说就是,真正的危险是没有人告诉你它的危险之处。凌玲的危险显而易见,所以实质上没什么。反而是无人发觉的危险系数更大。”他停顿了一下,


        “比如我。”


        没头没脑的最后一句听得陈俊生一头雾水。“什么?”他反问。


        “没什么。”贺涵笑了一下,避而不答:“跟她说,你只要属于你的东西。她的肯定是她的,但你的也必须是你的。至于钱财,按照收入比例分配,这样你至少在物质上就没有亏损。行就行,不行也得行,态度和口气硬一点,明白吗。”


        陈俊生点头说好。贺涵拍拍他的肩膀:“心态放平,没什么大不了的。退一万步讲,就算凌玲步步紧逼得寸进尺,那就不要了,有点江湖气度。毕竟说不好听的,我在辰星一天,我们就一天有一百种办法报复她。”


        “开什么玩笑。”陈俊生看着在不正经和严肃脸直接随便切换风格的贺大少爷,尴尬地笑笑。他想贺涵是不是豪门复仇小说看的有点多。


        贺涵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她如果真的狮子大开口,我养你到你能够经济独立为止,就这么定了。”


        暧昧的动作和台词让陈俊生全身一激灵。大脑瞬间空白,丝毫反应不出应该说些什么,只知道直勾勾盯着贺涵,看他对自己阴谋得逞般地笑。


        该死。陈俊生暗骂自己蠢,然后试图赶紧转移话题,“你之前帮子君对付过凌玲啊。”


        贺涵拿着杯子的手有一瞬间的停滞。他当时没有正对着陈俊生,所以无法得知他表情的变化。“对啊。”他回答,声音听不出什么波动。


        “因为唐晶?”现在的陈俊生完全处于没话找话的状态,语言不过大脑,直接从嘴里往外说。


        “不是。”这次贺涵回答的很干脆。


        这俩字像颗重磅炸弹爆炸在陈俊生的脑子里。这和世面上流传的版本不一样啊,果然外面的妖艳贱货信不过啊。


        自己这随口一问居然还套出什么来了。我去。难道贺总还有当情感顾问的奇怪癖好吗。


        或者...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不不,不敢想下去了。


        贺涵装作没有发觉陈俊生内心的百起波澜,实际上已经全摆在脸上了。他只是兀自讲下去:


        “你如果想知道,我承认也完全没关系。我确实对罗子君有过好感,有那么三四个月吧。但她自己也说,毕竟那一阵子接触的有点多。”


        说了一多半,他停下来确认陈俊生还能平静地听下去,接着讲:“只是觉得她的性格有点可爱所以被暂时吸引罢了。谁没有过猪油蒙心的时候啊。”


        这一鼓作气的发言,说的陈俊生一愣一愣的。什么啊,竹筒倒豆子似的。贺涵和罗子君曾经的爱恨情仇,这算不算头条新闻?


        还搞得像自己吃他飞醋逼他坦白一样,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贺涵只好为自己解围:“吓到你了?别多想,何况你本来就有资格知道。明天见凌玲的时候少说话,只说有用的就行,但气场就算压不过她也不可以比她弱。懂吗?”


        陈俊生真的没屁放了,一波三折的情节让他一时有些接受无能。“啊,好。”他只能这样回答,心里一边想,贺涵也真他妈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一顿饭差不多到头,也该结账走人了。和老卓打过招呼,贺涵问陈俊生打算回哪过夜。


        陈俊生当然说他不想回凌玲那儿,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他都不想回去。“名下还有套小公寓,凑合住几天吧。”他说。


        两个人都喝了酒也就没法开车。贺涵执意帮他拦了出租并送他上车,两人互道晚安,贺涵又提醒他注意安全,这才放他走。


        陈俊生坐在后座上望着车窗外的街景。事情的发展方向好像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想想自己刚才的反应,像个小女人似的,他直觉得没脸见人。


        总被贺涵有意无意地调戏也有挺长一段时间了。陈俊生也不好说什么,一旦是自己白日梦想多了,那就尴尬了。


        别乱想了,回家睡觉。他打了个哈欠。

【魔道祖师/忘羡】(知乎)如何追到冰山美人?(上)

yukika:

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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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能追到冰山美人? 

如题。最近爱上了一个冷淡系的女神,单身,很优秀,周围感觉挺多人都喜欢她的,不管是外貌还是做事都特干净利落的那种,同一个单位……本人IT本行,浪漫相比起其他工科男大概懂一点点……颜值8?想知道大家有没有切实可行的追到这种类型的暗恋对象的方法?最好是有亲身经历的,分享一下怎么认识怎么交往上的,详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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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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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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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陈情
(签名:天天就是天天……吧。)


认识的一个很要好的妹子让我过来回答这个问题,第一次在知乎回答情感问题哈?有点紧张。我觉得我对象他并不属于冰山类型……可能在外人眼里是这个形象?其实他挺可爱耿直的……

嗯…耿直体现在各种方面,意会就好。

我和他以前就认识的,具体在初三,同校不同班,现在都已经是资深工作党了,我负责产品开发方面,他是律师。相识二十年不止,磕磕绊绊的,两年前才在一起。
按现在的说法,外貌满分10分,刚认识我给他打10分,(现在我给他打10000分!)轮廓分明,气质正,五官漂亮,眼睛也很好看,瞳色稍浅。虽然长得好看,却是个移动冰箱,走哪哪冷场,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大家看到他就害怕,毕竟是风纪委员嘛。再而他班的班主任是他叔父——这两个人一个老古板,一个小古板,班规写纸上能塞满一个书架,全部贴起来能糊满教室的墙,整个班都洋溢着腐朽守纪的气息……也是因为我当时比较天不怕地不怕,所以对这样的小正经格外感兴趣,就想挑衅一下,看是不是如同传闻所说的那样。

我真的不是去追他的啊。

我的颜值谦虚一点打个9.5分吧,少0.5是因为我没有他那种很仙的感觉。


从初中起就有人暗恋他,但是不敢塞情书,同班的被认出来是要抄班规的,外班也会被训吧,我们初中禁止谈恋爱,座位都是男女分开。我这边如果收到情书,会保护得很好,毕竟都是小姑娘们的心意,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能仗着自己的优势作践她们的真心。

顺带一说我见过他们班男生贴着墙倒立抄班规,跟杂技现场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第一次接触应该是在讲座上,我们两班的人正好坐在同一个区域,我没有听小伙伴的阻拦,硬要去看那个风纪委员究竟是个什么鬼怪,就屁颠屁颠就坐到他们班那边去了。
因为我俩长得特别高,就被安排在很后面,老师正顾着照看前面的学生,没发觉我离开座位。我对象——当时还不是我对象,我称呼他L吧,L旁边正好没人,我就理直气壮坐在他旁边了。
一开始我是默默观察着,这样的讲座通常很无聊,他却听的很认真,有时还会陷入思考。显然他也察觉到了坐在他旁边的我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并且不是班上同学,但只是微微偏头,眉头皱了皱,继而视线又回归到讲座教授的身上。
我当时是很耐心的,结果过了二十来分钟就按耐不住了,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聊啊?有没有一点个人爱好了!我就伺机找他讲话,乱七八糟侃东侃西,可能因为自身教养问题,他没有叫我滚蛋,只是侧过头不愿意听我讲话,害我说了好几遍的“xxx你看看我嘛”什么的。
后来说着说着,他不理我了,因为我见缝插针地吐槽台上的教授。我左顾右盼,发现他的书包上吊着挂牌,可能是家人给他的,不起眼的角落有个“湛”字。平时我们都是喊他三个字的大名,我估摸着是他的小名之类的,就试着叫了一声L湛,结果他反应特别激烈,先小声气恼地叫了句“住口!”然后举手示意班主任,我一看形势不妙,立刻自觉地滚了,滚的时候发现人耳根子都红了,还往这边不善地望了一眼。

所以,在这里要说的是,或许一些比较私人的称呼可以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你们要是觉得这不是拉近了距离我也没办法啊!

总之后来我一直都这么叫他的,就算他要追着我打我也绝不退让,毕竟看一个小正经发毛还是很稀奇有趣的,我知道了人家小名也就把自己的乳名也告诉他了。虽然他当着我的面,都并不这么叫我。
那之后我经常破坏风纪嘛,不穿校服啊,做广播操的时候擅自添加动作,翻墙出去玩儿或者吃东西什么的,总是被他逮到,有时想贿赂贿赂——没门!就是永远冷淡如冰,浪费了那张好看的脸。

个人猜测情感有比较正式的交集应该是在运动会上。


我们学校大热天的,加了个3000米长跑,当时班上人都和我关系不错,然后就卖队友,举荐我和我的小伙伴,这里把我小伙伴称作J吧,最后猜拳决定的。我猜拳猜赢了,J就黑着脸填了自己名字。
分年级和班级,我们坐在运动场不同位置,到了长跑项目我就要去找J,结果在距离报名处不远的地方、一棵树下发现了L。他的脸色很不好……虽然本来就很白,但是从来不是这样不健康的苍白色,像是血被抽干似得。而且他还用手不停地按压太阳穴。
我就过去了呗!问他哪里不舒服,但由于我在他心中风评太差了他大概觉得我又要戏弄他,就黑着脸走了。我死皮赖脸追了他一路,他才低低地说他要去参加3000长跑。
这不是为难自己吗?我拖着他回去休息,结果他还撞开我,说什么不要我管,不关我的事。

看,遇到这种事情就要乘胜追击嘛。

虽然我经常调侃他、平时和他对着干、惹他生气,但是关键问题上我还是蛮靠谱的,不就是为了班级荣誉吗?我就跟他说你休息,我帮你去跑。他当时就愣住了,第一反应是拒绝我,结果被我摁在了一个椅子上,好说歹说劝住了,我立刻就去3000米那里报道了。


遇到J的时候他还奇怪,问我怎么一副也要跑的样子,我说我给别的班争荣誉呢,结果我俩就打了一架。


3000米跑完我整个人都懵了,到最后就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知道跑,呼吸。平常家里也经常锻炼,不至于发生意外,但还是难受啊,还是旁边的负责人员把我拖下场的,我恍惚着要趴下,就被一个人搀扶起来了。
当天艳阳高照,我有点虚脱,浑身都是汗,下意识要挣扎,没想到对方比我劲还大,根本不松手。我心想这也不嫌弃啊。后来定眼看看才发现是L,他本来就体温偏低,我跑完步更是火烧皮肤的那种,也亏他搀着个火球,后来我就说我想躺着,他带着我在跑道上走了两圈,才把我放到场地外的草坪上,我就趴在草坪上,随口说要他给我唱个歌——他真的就唱了,遗憾的是当时我精神有点模糊,听不太清楚他唱的什么歌,但一定是很好听的。

后来就,唉,不知道被谁揭发了,说我不是那个xx班的L啊,就被……被取消了成绩,最后还是L一个人去领了罚,但是他又默不作声给我讨了个奖状和奖品。
J就说我是个傻的,那L和我什么关系卖命给他跑了个第一,结果还成绩无效了。
当时我倒没觉得这怎么吃亏了,不过L这人太一板一眼了,有点好笑。
后来也没什么很怎么的事情,要抓我的时候他还是抓我,一点都不放水的,为了个破耳钉的事情校门门口堵了我三次,硬是叫我取了。

你说我经常到外面教训欺负学生的小混混啥的,他把我这稍微有点威慑力的东西都给没收了他图个啥啊?

可能当时他就对我有点意思了吧,我们家现在还留着当时那几个非主流的耳钉。

我和他后来考上了同一个高中,学业繁忙,没有值日人员,我们又不在一个班,很少碰面。除却纪律方面的领导人民阶级关系了,我明显觉得关系好多了,遇见的时候还会互相点个头。

后来又闹崩了。

原因是有天我在办公室罚写作业,隔壁桌子他在整理月考理综试卷。正好是春天,窗外的树木枝条疯长,就有些钻到窗户附近来了。
我补完作业就无聊着,突然福至心灵想摘两朵花玩玩,走的时候就把那花别在了L的鬓旁——他当时只觉得耳朵被戳了戳,轻微地摇了摇头才发现是一朵花,当时脸就黑下来了,叫了一声……我的乳名。
他自己估计不是故意的,愣了一下,瞬间脸色变得很精彩,我只是稍微尴尬片刻,又顾忌着他要过来教训我,赶紧带着作业跑了。
从那之后他又不待见我了……我自己觉得没有招他惹他啊,怎么就一副五味杂陈的表情?

每个月因为月考按排名分考场的缘故我们总能见一面。偶尔他坐在我附近,我会借橡皮什么的。说来也奇怪,原来考试看他都不理会考场上找他借东西的人,可能是我脸皮比较厚,他怕他不借我我会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来,就借给我了吧。
那段时间我的订正试卷总是丢,反正发下来我也不看,就没当回事。

题主要是不嫌我啰嗦我再说吧,后面剧情有点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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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主:虽然我已经不想听了……这你追的是个男的吧?但是评论区好像都很想你更下去的样子……随便你吧。。。



TBC





xjb写写,缓解一下最近的压力。最近撸的四个脑洞都是比较严肃正经的,就(。)比较窒息……

CaringWong:

之前画给可口可乐esports的两张稿子。

来个鱼眼透视~


Megane:

剑风传奇

「宿命の訣別」

預告

格里菲斯卿要登場了,讓第二季來得更猛烈些吧——

Phx@木笔baccano @僖太爷_Sparkling9 

手速復健中,走一下海報流~

西伯利亞的風是我們的欲哭無淚⋯⋯ 

琰寺:

终于开播了!看完两集更加爱上老叶!

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动ing 撞墙冷静